小狗生气了,捏着苏格兰腰间的肉,顺时针九十度,拧,苏格兰痛呼一声。
身后传来啵的一声——匹配成功。
苏格兰再也不是没有尾巴的野人了!
苏格兰只觉得尾椎一凉,一个新的肢体出现在他的感官中。
那条蓬松狗尾巴的末端逸散着蒲公英似的光,在凉月身上的时候怎么看怎么可爱,现在却是随着他的想法在小幅度摇摆。
苏格兰看着造型熟悉的厚实大尾巴,色心全无。
他早该知道的,他本该就知道的,凉月这种笨蛋,连亲嘴都能把人咬两个窟窿,除了喜欢踩奶枕着胸肌睡觉,他平时宁愿把眼神锁死在蛋糕上都不愿意看他的出浴一眼。
这种脑子小小的笨小狗,真的知道左爱吗?天杀的,他不会以为贴贴就是恋人间的最高亲密程度了吧!
凉月看着跪伏在床上快要变成灰色灵魂都要从嘴里吐出来的苏格兰,犹豫道:“你难道还是更喜欢挂件吗?”
他在组织的房间里倒是有几条,但是叫琴酒送过来的话,苏格兰跟琴酒都会爆炸的吧。
他想起苏格兰之前一直追问他诸星大的事,还是说,苏格兰就喜欢那样?
“……没有。”苏格兰的尾巴垂在床上,在凉月身上像个开心小狗,在他身上却像垂尾的狼,他搓了搓脸,让自己回过神,“就是,有点不习惯。”
苏格兰不信邪地摸了一下,入手毛茸茸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不是,这科学吗?
他担心地看着凉月:“你拿走尾巴会不会不舒服?”
他第一次见到“幽灵”,以前也从来没听说过谁的尾巴耳朵还能拆下来按在别人身上的,他身后那根毛茸茸的东西,就像原本就长在他身上一样自然,还能随着心情变化。
比如现在,就自动导航垂到了凉月的手上,一下一下抚着他的手背,像在安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