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小花到底是从自己身上吸取能量,还是从外界?
凉月小小的脑子想不明白,他看着看着,重点就从自己居然开花了,变成,我的嘴被亲得好红。
“啊!”狗狗尖叫。
他再也不是当初那只纯洁无暇的可爱小狗了,他已经、他已经染上了坏男人的颜色……什么?苏格兰不是他初恋?这也不是他初吻?
这重要吗?小狗说这是第一次就是第一次。
——
苏格兰坐在厨房里,脸上的表情从淡然自若慢慢变红,最后有些崩溃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会把他吓到了吧。”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苏格兰憋了几个月,生怕一个犹豫自己又变成了缩头乌龟,全靠勇气支配理智。
第二次亲吻的三十秒里苏格兰想的是被他横插一脚的好兄弟降谷零还是卧底组织要怎么谈好恋爱?
不,他当时只觉得,他好像又更爱凉月了一点。
小狗亲起来软软的,有股青苹果的味道,可能是刚吃了水果,但这只小狗就像伊甸园里被毒蛇守护着的香甜苹果,诱惑每一个人前来品尝。
苏格兰就是被引诱的亚当,走向他的渴望。
苏格兰站起身,一转头就看到他刚刚壁咚凉月的地方,头疼地吸了口气,强吻一时爽,哄狗火葬场。
想起跑没影的凉月,苏格兰心不在焉地把午餐做完,放到桌子上,推开了卧室的门。
他没敢出声,小声地敲了两下门,假装自己已经请示过了,然后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被子上鼓了个大包,苏格兰轻轻戳了戳:“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