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光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从凉月兴致勃勃把猫耳朵拿给他看说要露一手的时候,他就猜到了这个结局。

他掏出针线,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更为宽大的狗耳朵逐渐成型,绿川光甚至掏出毛衣针,看着教程给他织了个红色的蝴蝶结领结,放在制服上可爱又好看。

还有点笨笨的涩。

凉月瞧着他利落又精巧的手法,说自己也要学,可惜某只小笨狗倒腾了半天只能出现一坨不明物体,最后还是绿川光改了几针变成了一个撞色的毛线铃铛。

现在这颗丑丑的毛线铃铛就挂在绿川光的钥匙扣上。

绿川光把早餐放到桌上,凉月咻一下闪现到餐桌上,幸福地嚼嚼嚼:“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啊?”

“会早点回来的。”他手指插进凉月长长了不少的头发中,轻轻梳理,“我订了蛋糕,但可能要你去拿哦。”

“不要摸我的头,好不容易吹得那么蓬松的。”凉月用后脑勺撞了他一下,叉了块煎蛋到绿川光嘴边,这块煎太熟了他不是很喜欢,“你要快点回来哦,这可是我第一次过生日。”

“嗯。”绿川光咬走带着某只小狗牙印的煎蛋,指腹蹭了蹭凉月鼓起的腮帮子,他站在凉月椅子后面,微微弯下腰,手肘搭在椅背上,虚虚拢着凉月。

空气带着阳光的味道,侧窗而入的阳光将凉月都照得像个染上黄豆粉的糯米团。

绿川光呼吸放慢,指尖再次眷恋地抚摸凉月脸颊到耳垂。

——

“小狗大人!今天也来上班啦!”

“凉月今天很可爱哦!”

“真的不考虑穿裙子吗,虽然短裤也很可爱,好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