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不可以吗?”他忍不住开口,琴酒能陪这只小笨狗玩一个月过家家吗,琴酒能给这只随时变化物种的猫猫狗梳毛吗?琴酒能每天都对这只缺爱又粘人的小狗说爱他吗?

他不能!

琴酒每次来都是冷着一张脸看起来要杀狗一样。

凉月皱了皱鼻子,嘟囔道:“怎么有股酸酸的味道?”他躺在诸星大腿上,玩着他的手指:“你不一样的啦,我也跟苏格兰玩呀,但是琴酒来看我的次数比苏格兰少了五次。”

他坐起身掏出自己统计的本本,上面整整齐齐打着正字,苏格兰的名字后面跟了只猫,琴酒后面是……很多头发?

只有诸星大的名字后面什么都没有,诸星大皱起眉,然后很快舒展,露出一抹笑意。

凉月在诸星大那一行很鸡贼的画了爱心,半天是半边爱心,待一整天就是集齐完整的爱心,如果凉月觉得很开心很幸福的话,就会把爱心涂满。

就占地面积来看的话,五天才能组成一个正字的无关人士跟正牌男友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诸星大一看到这个小本,什么火都没有了,他摸了摸鼻子,把凉月抱到怀里:“那我跟他讲一声,如果他不愿意来的话就算了,明天我带你去看落日。”

“好。”凉月在本子上画了半个爱心,抬头看他,“你今晚是不是又要出任务?”

“对,今晚苏格兰陪你。”

“那你要想我哦。”凉月的身体代谢很慢,那些药剂后遗症给他带来的撒娇加倍症,让跟他相处的人痛苦又甜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