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要开始期待冬天的到来了。”诸星大勾起唇,“不知道那时候你会怎么粘我呢?猫猫虫,还是狗狗虫?”

“我就不能是人嘛?”凉月吐槽完,继续嚼嚼嚼。

热衷被狗塑还自觉狗塑自己的家伙说这种话完全没有可信度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催化了凉月的潜意识认知,第二天诸星大醒来的时候,收获了一只……很新奇的凉月。

“喵嗷~”这是早上五点就把他从床上推醒的凉月。

他咪咪呜呜地说自己好饿,诸星大跑下去给他买早餐,他刚开始还以为凉月只是噩梦了,直到回来就发现凉月躲到了床底。

“黑黑的,好安心,阿卡伊,我们一起在里面睡觉吧。”他很诚挚地发出邀请。

诸星大把人骗出来后,立马堵死了床底。

他似乎对自己的物种认知出现了错乱,尽管雪莉一再强调这是后遗症的正常范围,诸星大还是将信将疑。

失去床底这一“大床”的凉月委屈得不行,他挂在诸星大身上,十秒咬他一口,一口咬十秒钟,诸星大一条手臂上都是小狗打点计时器的工作痕迹。

说不上多疼,但……再咬下去就很难和平收场了。

诸星大把凉月从自己肩膀上拎起来,他脖子上有几个意味不明一看就非常不清白的红痕与牙印,罪魁祸首摸着自己的牙赞叹道:“你的肉口感好好。”

他完全没有瑟瑟的意思,做出的事却比清醒的时候还要命。

诸星大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压制住想要乱跑的凉月:“乖孩子,告诉我,你现在事、是什么呀?”

他要对症下药!无论凉月现在是人是狗是吗喽,就算是水牛他也要把人控住,不然明天就要传出去黑麦诱煎失智青年的流言了。

就算凉月现在笨笨的也不能乘人之危。

还不知道自己被失智了的凉月愣了一下,一脸认真地解释:“我是小猫。”

“不对,我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