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面对质问,二话不说就选择了倒打一耙:“你才是变态吧——我只是看到你领带夹子上好像有东西想帮你拿下来,你却心思龌龊诋毁我!”
刚刚在门口还只是穿着居家服,现在却换上白衬衣束胸带,酒红色的领带扎得有点松垮,就……很涩啊。
小狗爪蠢蠢欲动。
“我还没说变态在哪呢?”诸星大似笑非笑,凉月心虚了一瞬间,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那又怎样,你都写在脸上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明天有个任务,你跟我一起去。”他拉紧领带,扭了扭脖子,拿出一向能蛊惑人的语气,“听我的安排可以吗?”
“不可以。”
看着生闷气但余光跟着他领带动的小屁孩,诸星大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对付凉月的方法。
不过他又犹豫了一瞬,能获得酒名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凉月年纪不大却已经是正式成员,他会是一眼就能望到底的人吗?诸星大在内心给了否定的答案,顺带着给凉月盖了个心机深沉善于伪装的章。
先观察几天。
他转身去冰箱,拿出两瓶饮料,在凉月期待的眼神中,把伸到一半的手缩回来,拧开瓶盖,放到他面前。
凉月一瞬间眯起眼,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脑子里根本没记住刚刚诸星大跟他说了什么,凑过去挨着他的手臂:“我们加个好友吧。”
说着他就要去找诸星大的手机,从胸前的口袋到裤带一个没落下,诸星大一只手就制伏了这只小狗崽,凉月趴在他腿上无辜地望着他:“怎么了?”
他这种态度倒是给诸星大整不会了:“你家长……琴酒?怎么把你养成这样的,没告诉你不能离别人太近吗?”
“我爸爸只说我玩得开心就好了,琴酒……琴酒又不在这里,我跟你是搭档诶,亲近一点是很正常的啦,他和伏特加不也在同一辆车里睡觉吗?”凉月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可是18+的游戏,他只是想贴贴而已,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