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小狗的手腕,摩挲着上面突出的骨节,久久没有说话,凉月小心的觑他,声音小小弱弱的:“零,我鬼混回来了!”

好好好,还知道自己是出去鬼混。

降谷零手一收紧,拎着狗爪子把人拽起来,凉月眼睛很忙,一会看左一会看右,顺滑的略过降谷零,还感叹这个天花板可真天花板啊。

“看着我。”

凉月不,他垂着脑袋盯着降谷零散开的衣领,暗红色的扣子跟他的发色,怂怂又手贱的揪了一下:“你看起来很凶。”

他才不要直面吃了火药的家伙,要不是降谷零抓得紧他现在都要躲起来避风头了。

还怪他凶?偷偷离家出走还倒打一耙,也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骗去了,万一是个坏人,他还能像这样全须全尾的回来?怕不是被吃得皮毛都不剩了。

凉月还记不记得自己前不久还被人追杀,现在就敢堂而皇之的出去,心是真大。

降谷零暗自磨牙:“不凶点能把你救回来吗?”

说起被降谷零救回宿舍的事,凉月自知理亏,他心虚但没完全心虚的蹭了一下降谷零的肩膀,大狗依人:“我下次出去跟你讲一声嘛。”

“或者你跟我们一起出去玩也可以的,我朋友人很好的……”

啊……凉月后知后觉,他的“好朋友”们可能跟降谷零关系更好点。

小狗鼓起脸颊,醋醋的。

他也不吹枕边风了,直起身推开降谷零就要莫名其妙生胖气,降谷零相当熟练的把人拽回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发间,一下一下梳理着那头像主人一样柔软蓬松的红发。

“ 没有一个坏人,没有一只好狗?”降谷零哼了一声,捏住凉月的腮帮子往两边扯,“外面的坏人最喜欢骗像你这种小狗咪出去吃掉,他要是好人能莫名其妙跑来跟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