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你不能每次都把我的被子搞得一团糟。”降谷零点点小狗脑袋,指着被睡成一团内芯乱跑的被子,把凉月拨到一边,他熟练且心累地抖平被子,叠好放在一边,他知道自己不弄的话,今晚两个人就只能和这一团乱棉花一起睡觉了。
小坏狗还能往他怀里躲把人当作人肉垫子,他腹背受敌怕不是得冷感冒。
凉月脑袋埋在枕头上,手耷拉在床边,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哦。”
降谷零把资料放在桌上,问他:“怎么了?”
一开始他们还是分开睡觉,但降谷零实在不想半夜去衣柜里找人,也不想打地铺睡着睡着被凉月踩醒,为了自己的作息着想,他率先向彼时稍微信任了他一点的凉月提出了一起睡的请求。
……为什么他的床还要去征求凉月的意见。
降谷零看着非常自然把他的屋子当作自己领地的凉月,强硬的话完全说不出来。
算了算了,反正也只是侵占他的床和衣柜而已,他还能拥有自己的办公桌。
“你凶我。”
降谷零:?
他把饭放在桌上,着实摸不着头脑:“我没有啊。”
他什么时候凶小狗了,连回自己的屋子都轻手轻脚的,降谷零看着扭过头不理他的凉月,举起饭盒晃了晃:“先来吃饭吧。”
“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