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一空,凉月已经抱着面包跑到了床的另一边了,降谷零心头一松三同时不免觉得空落落的,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凉月像小狗打败邪恶的面包怪一样谨慎又认真地进食。

在两个星期的相处中,他们的关系亲近不少,但一到吃饭的时候,凉月的护食本性就掩藏不住,每次都警惕心拉满,不给任何人碰一下,专心致志又耳听八方地消灭食物。

降谷零嘴角下意识勾起,甚至觉得手心有些痒痒的,仿佛被凉月头发蹭过的酥麻。

“凉月,喜欢吃吗?”他对上那双瞪过来的狗狗眼,红色的眼珠就像燃着火焰的红宝石,偏偏水汽充足,看起来湿漉漉的就连凶人都显得很可爱。

降谷零很少见到如此炙热的发色与瞳色,他试探过凉月的信息,但每次都败在对面光速低头、冲进怀里装死、但是收紧手臂用脸轻轻蹭人的丝滑小连招中。

只得日后自己去探查了,降谷零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幸好没有丢人的热意出现。

“……喜欢,比之前的好吃。”凉月慢吞吞蹭过来一点,非常吝啬地给降谷零掰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你也吃。”

本以为养不熟的猫叼着自己爱吃的猫条过来娇声娇气问你吃不吃,嘶——

“!”感受到指尖湿润的凉月惊恐的睁大眼,他下意识躲闪,降谷零愣了一下,摸了一下脸,熟悉的刺痛出现在陌生的地方。

一道红色的抓痕出现在降谷零脸上,像什么暧昧的痕迹,他舔了舔嘴角微弱的血腥味,心跳声忽然变得十分明显。

“谢谢。”降谷零愣愣地道谢,今晚的三明治是他自己做的,之前都是在外面买的,没想到凉月一下子就吃出来了。

话刚说完却见凉月像受到更大惊吓一般,毛都要炸起来了,似乎在找哪一条路更方便逃跑,降谷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多令人误会。

等他把人抓回来解释清楚已经半夜了,降谷零不仅脸上,脖子也被挠了几爪子,眼神逐渐落到某双狗爪子上,很好,很尖,值得一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