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只卷毛警犬又不肯跟他一起睡!
凉月磨了磨牙,一想到刚才松田阵平惊慌失措恨不得把他推到三米之外的态度,小狗就很不爽。
他开始怀念别的饲主。
降谷零是他抽的第一个卡,当时他还觉得黑皮不好看,后来被全能的打工皇帝迷得嘿嘿笑。
粘人家粘得紧,每天定时定点出现在降谷零的公寓里跟他贴贴。
降谷零虽然每天都很忙,但是会给他做三明治,还会给睡不着的小狗煲电话粥。
但现在在外面打工居然装不认识他,还凶巴巴的,坏男人!
凉月他重重锤了两下床,拿警官大人家的无辜枕头出气。
他认识了降谷零,不可避免会接触到松田阵平,然后就是研二,警校组拔萝卜带水一口气带出来,某只蓝眼睛卧底也没被放过。
凉月想起了g。
他跟琴酒的关系有些复杂,朋友?上下级?饲主?小狗脑袋捋不清楚,琴酒不会花时间跟他掰扯,凉月也就稀里糊涂地过 。
相比人与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交往,凉月更在意的是,g!又!抢他东西!
狗男人,狗鼻子!
琴酒和降谷零一直不对付,以前凉月都不敢让他俩碰上,每次凉月从降谷零那边回来,琴酒总会下意识眉头一皱,用一种很可怕的眼神把小狗看到炸毛。
虽然不打狗但还是压力很大。
所以他第二天就去吸猫放松去了,吸的蓝眼睛猫猫,还可以一口气吸两只。
等凉月在外面鬼混完,就可以得到一只松了一口气的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