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儿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说不定就在这些过去的时间中,就死掉了很多的人,也说不定,就在这些时间中,鬼舞辻无惨就死掉了。

一切皆有可能,都是有着共性,也都是让他坐立不安。

夜叉丸的脑中正是一团乱麻,一只手附上了夜叉丸的毛茸茸的脑袋,很大,也很温暖。

夜叉丸抬头便看见了童磨的脸,他想让他把手放回去,最终只是低声的说了一句:“你不必如此。”

“我只是想试试很久都没有做过的事情而已。”

夜叉丸听见童磨这样回答,他不再说话。

而清晨就在期盼中和不安中到来。

夜叉丸是被桑岛慈悟郎叫醒的,老爷子板着一张脸:“不回房间睡觉,躺在这儿是做什么?”

夜叉丸甩了甩脑袋,昨天晚上他有些支撑不住了,上眼皮打下眼皮,就这样睡过去了,夜叉丸脸色一变,他环顾四周,本应该在这儿的人却消失不见。

“他去哪儿了?”夜叉丸焦急的问。

想了老半天终于知道夜叉丸说的是谁的桑岛慈悟郎眼角抽搐,怒道:“她是你的妻子,你要是不知道,难道我会知道?”

听老爷子这语气怕是真的不知道了。

难道他昨天去了无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