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要是汉尼拔或者米莎生病都是由伯爵夫人亲自带过来,这次只有夜叉丸一个人是真的奇怪,伯爵夫人可不会放任自己的孩子被其他人带过来。

“不知道,我找到他的时候就是一个人了。”夜叉丸摇摇头。

约翰定定的看了夜叉丸几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他是认识夜叉丸的,不至于信不过他。

快速的从夜叉丸的手里接过汉尼拔,约翰把他放在了洁白的病床上:“这些天因为打仗,诊所里得药全都被征用走了,说是征用,但看样子是不会还回来了,幸好,我还藏的有药。”

要是别人,约翰可舍不得将药给拿出来,也就只有是有着莫大恩情的伯爵一家子人了。

小小的破旧诊所,此时也就堪堪只有一张床了,其他的3张病床全都被搬走了,因为战争中的士兵死伤无数。

约翰来早就看出来这孩子是发烧了,喂了药之后汉尼拔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夜叉丸坐在病床边,小小的诊所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

“你现在来的挺及时的,要是再晚一点,这孩子得烧糊涂了。”约翰道。

夜叉丸盯着自己的脚尖,这是一双长靴,莱克特伯爵的,长时间的跋涉让这双靴子早就没有了保暖的功能,相反因为进水让夜叉丸的脚冻得都没有了知觉,现在缓下来要好上很多了。

夜叉丸没有回话,约翰也不管,30多岁的年纪没有妻子没有徒弟只守着这个破烂诊所,现在让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是不知道,前几天的时候是死了多少人,满街都是死尸的味道,”约翰看了夜叉丸,又道:“你幸好那时候没来,不然你会被吓死,这保准是你一生中见到死人最多的时候。”

夜叉丸听着约翰的淡淡的嘲笑,也不急,他道:“谢谢你救了汉尼拔,我那儿还有食物,晚上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