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海面十几米的海下,此刻还在挣扎得不停呛水的夜叉丸没有看见的是,没有头颅的身躯正在缓缓的长出新的肉芽。
一颗熟悉的脑袋在脖子上最终成型。
‘谁说我的感情就完全是你的!又是谁说我对这个世界没有念想!’童磨抬头,眼睛凝视着上方不断起伏的夜叉丸,‘念想,不就在前面吗?’
大量的海水涌进刚刚成型的头的耳中,鼻中,嘴中,造成的痛苦可想而知。
这种溺水的痛苦感没有给童磨的脸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
而在海面上挣扎许久的,时不时沉入海下,又时不时冒出海面的夜叉丸面如纸白,腹部流失的血液顺着冰冷的海水飘向远方。
在又一次沉下海面,夜叉丸的头也没有在冒了上来。
眼睛缓缓的闭上,眼前最后浮现的是老头子以及哥哥的模样,耳边是一片的寂静。
只是,在夜叉丸沉入海下没多久,一片冰板像是小船一样,在夜叉丸的身下浮现,拖着他慢慢的升上海面,冰块的大小的夜叉丸的十几个大,轻松就漂浮在了海面。
冰块上,夜叉丸暂时得到了喘息,身体逐渐消失的温度,竟然又慢慢的回转。
童磨的湿漉漉的身影出现在了冰块上,带上了大片的水泽,童磨的头歪了歪,“哗啦!”一声从耳中倒下大量的海水,没有海水堵住脑袋,童磨慢慢的走向了昏迷的夜叉丸。
在冰块的前面是那艘巨大的轮船,因为尖叫声而亮起了大片的灯光,童磨却没有上船的意思。
坐在了夜叉丸的身旁,鬼在夜晚的独特视力能让他清晰的看到夜叉丸惨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