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丸茫茫然回过神来,桃山。

桃山!!?

这下反应过来了,夜叉丸惊坐起来。

等等,我不是还在那个山林中刚打完鬼吗?怎么转眼就来到了这里?

眼睛转向正在呼呼大睡的我妻善逸,夜叉丸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爪子有些痒了,伸手碰到了我妻善逸软乎乎的脸颊。

掐。

“啊!!!”一声震天响。

夜叉丸听见了我妻善逸凄惨的叫声,恍然大悟,原来真的在桃山!

还穿着睡衣的我妻善逸捂着自己被掐红的脸,眼泪汪汪,敢怒不敢言。

桑岛慈悟郎一向是起的很早,吃完了早餐正在悠哉游哉的喝着茶水,猛不丁的听见了一声惨叫,吓得口中的茶差点给喷了出来,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嘴里骂骂咧咧:“我妻善逸这臭小子,一大清早的在傻叫什么!”

说着就朝着他俩所在的房间走了过去。

我妻善逸看着还在发愣的夜叉丸:“师兄,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夜叉丸转头问着,对于自己掐了我妻善逸一爪子完全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我妻善逸的手默默的竖起了三根手指头。

三天?夜叉丸皱眉,又发问:“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被人背回来的。”我妻善逸小声道。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