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微笑不语。
在童磨身上的夜叉丸这次真的缓缓的停下了自己沾满鲜血的嘴唇。
家人?桑岛慈悟郎?
身处一片寂静祥和的黑暗中,夜叉丸眼神茫然,他的模样还是那个妖化后满嘴沾血的模样。
除了哥哥,我还有家人吗?
大脑一片空白,在夜叉丸的眼前渐渐浮现出了人苍老的面容。
一只带着皱纹却又异常温暖的手,慢慢的从后面握住了夜叉丸长着锋利指甲的手。
温暖仿佛传递一般的顺着双手传入了夜叉丸的心中,夜叉丸向着身后看去,熟悉的面容,这是养育他三年的婆婆的面容,她的脸上还挂着当初的笑容,温暖,慈祥,包容。
一时间,夜叉丸的心中涌出了酸水,想要说些什么。
身体微微颤抖,原本充血的眼白犹如清液滴在了血水中,从蓝色的瞳孔周围慢慢的染白。
说什么呢?
夜叉丸红这眼眶,是自己的咬牙坚持的训练,是关于舍不得,是我会给你们报仇的,是我有了朋友所以不要在担心我了,但是千言万语,到了口中只汇成了一句干巴巴的带着苦涩的话:“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没能救你们。
婆婆笑了笑,摇摇头,声音和曾经夜叉丸每次出门时的一样温和,带着清风抚平了夜叉丸泛起涟漪的内心:“孩子,这不怪你!”
“这和你没有关系,小子,”老头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的脸上是因为安慰夜叉丸而产生的别扭,“哭哭啼啼像什么男人!”
他的身影从婆婆身后渐渐露出,还是穿着夜叉丸离开当天的衣服。
夜叉丸没有哭,也没有像曾经一样的反驳老头子的话,静静的站着,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听过他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