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这几天和着我妻善逸一起训练,夜叉丸没有最开始的不屑,看着我妻善逸战战兢兢的神色以及狯岳拽的跟啥似的,夜叉丸感到有些不舒服,横插一嘴:“臭老头,该吃饭了,我饿了。”
所以说,夜叉丸的声音真的有一种能让老头子瞬间生气的魔力,桑岛慈悟郎此时是真的想给夜叉丸来一拐子,但不得不说,自己也饿了,于是开口:“吃饭吧。”
开始吃饭,夜叉丸也关注不到他人了,现在他的眼里只有热气腾腾的饭菜。
第二天,夜叉丸照常的把我妻善逸从被窝里掏出来,长达几天的叫醒人,夜叉丸已经不会对他早上醒来的晚而感到有任何的情绪。
我妻善逸被照例的叫醒,揉了揉眼睛,还是有些发困,注意力放在了面前不停走来走去的夜叉丸身上:“师兄,怎么又起来这么早?”
刚说完这句话,我妻善逸就知道遭了。
“早上要训练!”
默默地捂住耳朵,我妻善逸清醒了,内心十分拒绝的穿好衣物,就见夜叉丸在门口等着自己。
心里默默地流泪,满身丧气的跟在夜叉丸的身后。
“师兄,你头上的耳朵是真的吗?”我妻善逸突然开口。
“是啊,怎么了?”满不在乎的语气。
“哦,”我妻善逸点点头,等下,真的?反应了过来,“唉!!!!!”
“怎么了?”夜叉丸停下脚步,转过头,语气里带着威胁,眼睛微眯。
“哈,哈,哈,”我妻善逸尬笑,不敢造次,“只是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