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感叹着,桑岛慈悟郎也不会知道打脸的机会来往往来的很快,看了眼外面即将暗下去的天色,嘴里也没停下来:“说起来,过几天就是朔月了吧。”
“夜叉丸这小子来了也有几天了,朔月也算是特殊的日子,就趁着朔月给他做顿好的当是欢迎吧。”不过,桑岛慈悟郎可不会这么告诉他,老人家不善言辞的做法只会是直接将事情做好,也不管人是不是明白他的心意。
从下午练到晚上的夜叉丸回到了屋子,闻着屋内的飘香,整颗心都开始飘了起来。
屋子里看着夜叉丸脏兮兮的面孔像是在哪儿滚了一圈,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开口教育:“刚开始学不会是正常的,以后你天天练刀术,熟练了,自然而然也学会了。”
夜叉丸抄起碗筷,胡吃海吃,边吃边镇定的开口:“谁说我不会了?”
“你会了!!!???”
这下是桑岛慈悟郎不淡定了。
别人刚开始怎么学也学不会的刀术,就被这样一个连刀都没碰过的小崽子学会了?
怎么可能。
桑岛慈悟郎不信:“你说你会了,你使出来看看。”
见着桑岛慈悟郎一脸震惊与不信,夜叉丸内心暗爽的同时也带着些不爽,没好气:“臭老头,天都黑了,明天再说。”
桑都悟慈郎也知道天黑了,在外面就算看也看不见,不过冷静下来后还是觉得夜叉丸不可能学会,安下心,打算明天看看这小子怎么圆他的谎话,然后再好好教育一下。
这小崽子,这么小就学会骗人了,长大还得了。
打定主意,桑岛慈悟郎看向夜叉丸的眼神带着点凌厉。
夜叉丸:“”
夜叉丸注意到桑岛慈悟郎的眼神,暴躁的抓了抓头发,这臭老头一天心里想的是什么?狗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