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丸听见了桑岛慈悟郎的话,斜着眼看了狯岳一眼,收回目光,没说话。

桑岛慈悟郎看着夜叉丸一副我不知道,我没听见的模样,胸口升起一种想打死这小子的想法。

狯岳注意到自己新来的师弟可能不怎么待见自己,勉强的笑笑,劝慰起面前想要打人的桑岛慈悟郎:“师弟可能是有些害羞腼腆,毕竟是第一次见人,过几天就好了。”

他没想的是,在他说完之后桑岛慈悟郎更加生气了,不过也没说什么。

夜叉丸的直觉让他很不喜欢自己这个新来的师兄,不管什么原因。

凭着直觉逃过很多次危险的他,这次也是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自己的直觉,但听着狯岳对臭老头的劝慰,涉世未深的夜叉丸也有些犹豫。

但强烈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现在就开始变卦,撇过头只当是没看见,当然也没能看见狯岳隐晦看向自己的略带恶意的目光。

第二天,夜叉丸早早的就被桑岛慈悟郎从被窝里提了起来。

洗了把脸,夜叉丸也没闹脾气,早晨的风带着些凉气,吹到了夜叉丸的脸上,打了个激灵儿,也终于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桑岛慈悟郎领着夜叉丸来到了山间,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细细散散地洒了下来,桑岛慈悟郎看着夜叉丸的脸,半响,开口:“在我开口教你我的东西之前,你首先得知道最基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