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从摇曳的树影中穿入了屋中,老人闭上眼睛清声咳嗽两声:“今天就先这样吧,你先在这儿住下,明天,你就正式的开始训练。”

夜叉丸听见他的话,猛地抬头,顿了下,开口:“不能今天就开始吗?”

声音和蝉鸣声混在一起,又清又急。

桑岛慈悟郎对上夜叉丸金色的眼睛,看了几秒,声音铿锵坚定:“不行。”

唔——

夜叉丸皱起包子脸,转身又坐回了地上,没有再嚷嚷。

过了几秒,桑岛慈悟郎的声音飘了过来,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今天先认认路,你还有个师兄,你们两个熟悉熟悉,明天开始训练,今天训练的话,你会哭的。”

桑岛慈悟郎的声音伴着从窗户拂过的温柔的微风一齐吹过夜叉丸的脸颊,撩起夜叉丸耳旁的银色发丝,发丝滚过脸庞,夜叉丸忍不住将在脸上挠了挠。

转过头,身后早已没有了桑岛慈悟郎的身影,夜叉丸朝窗户往外看,只见一个八字胡的矮小老人躺在了树荫下乘着凉。

夜叉丸起身看着树荫下的老人,鼻子皱了皱,像是低声的抱怨,哼哼了两句:“又是一个臭老头。”

时间就在老人的树荫下的睡梦中悄悄流逝,桑岛慈悟郎醒来时,天边早已泛起了绯红,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杖,慢慢的走进了屋中。

刚进屋,就瞧见了趴在榻榻米上的一坨,眼角抽了抽,想要将人的戳醒的拐杖还是收了回来,在一旁架起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