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魏尔伦老师才会说中原先生不是咒术师?而且看样子,魏尔伦老师和兰波老师原本也是中原先生那个世界中的人?
“不。”
魏尔伦看得出黑发的学生未曾说出口的疑问,他轻轻摇头,
“目前看来,我们是来自三个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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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老师们和这个太宰先生来自同一个世界,然后我们的世界又是另一个世界吗?”
五条悟一根眉毛上挑,一根眉毛紧皱,表情怪异,
太宰治撇撇嘴,转过脸看向兰波,无声地表示了对白毛男表情的嫌恶,
“所以兰波大哥是跟着魏尔伦大哥一起来的吗?”
“……”
好有礼貌的太宰治,好不习惯。
兰波记忆里的太宰治还是那个十五六岁时,阴暗迷茫又跳脱随心的少年,所以看着这个黑色西装、黑色风衣,挂着红色围巾,虽然依然缠绕着绷带,但明显整个人都更加沉稳——也更加阴郁的成年太宰治,黑发的谍报员有一丝恍惚,
“对,我和保罗一起进来的。”
对太宰治是如何变成了今天这样不太感兴趣,但有一点比较明确的是,
“不过五条同学搞错了一点,我和太宰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
哦呀。
太宰治挑眉,
“兰波大哥为什么这么说,要装作不认识我嘛?”
“保罗跟我提过,成年的太宰治早就脱离了portafia。”
不可能穿得像森鸥外二号。
“也可能是我突发奇想换了一下打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