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太宰治瞳孔紧缩——这白毛男的速度好快,比得上、不,甚至感觉比中也更快。
刚才还在空中思考些什么的五条悟,现在站在太宰治的面前,六眼神子歪歪头,语气带着一丝趣味,
“你和这群人不太一样。”
虽然出现在这个站台里的所有人都没有咒力,但这个黑发蒙眼的男人不仅仅是没有咒力这么简单——车站中稀薄的咒力似乎是在躲着这个人走一样,绕过了他的身体,就连六眼也几乎完全看不出他身上的能量波动,只能隐隐约约地窥伺到一缕庞大能量的边角,以及一些来自外部的动作留下的痕迹。
太宰治鸢色的眸子阴郁暗沉,语气也不善,
“白毛男,没人告诉过你如果别人不想说话,就别来打扰他吗?”
白毛男!?
五条悟的神色瞬间变了,
“哈!?是在教我沟通礼仪吗?上来就喊别人白毛男的人?”
“那又怎么样,你不就是白毛男?不然呢?眼罩男?装x男?”
太宰治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火气上来,两人鹦鹉饶舌地你来我往对吵了好几句。
但五条悟怎么会甘心在气人方面输给别人,大脑飞速转动分析着六眼得到的情报,
“呵,就会说这几句吗绷带男?还是说——自杀男?”
太宰治冷下了脸,五条悟乘胜追击,
“衣服和头发都刚刚整理过吧,但被风自下而上斜吹的痕迹还是那么明显,跳楼跳到一半被拉了进来?怎么?还想死的话我送你一程?”
原来如此,虽然看起来完全不像有好好在用脑子的样子,但有一双特殊敏锐的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