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在这里——”
五岁的乙骨忧太回应着母亲的呼唤。
“忧太!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黑发的女人气喘吁吁地追过来,
“我和爸爸要担心死了!忧太!”
黑碎发的小孩心虚又愧疚,
“对不起,妈妈,我……”
“是这样的,很抱歉,这位夫人。”
魏尔伦扬起一个标准的绅士微笑,精致完美的脸上,看似多情的湛蓝色眸子,配合小提琴一般清澈优雅的声线,将女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是我们看到了忧太的视线,所以想要问忧太一些事情。”
“啊……啊?”
乙骨夫人懵懵地眨眨眼,
“忧太的视线?这孩子刚才盯着你们看了?”
女人记得魏尔伦和兰波,刚才同为广东餐馆里客人的两位外国人,先不说流畅的中文,光是一个凌厉精致,一个阴郁秀雅,还都与本国人截然不同的高大外表,就足以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不是的,夫人。”
人造神明的微笑加深,
“是关于忧太看向‘怪物’的视线。”
……
乙骨夫人的神情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