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老师——”
家入硝子举手,
“我真的一定还要上这个课吗?”
“家入同学是觉得课程有什么问题吗?”
兰波看着棕发少女平淡的表情,不太理解少女想表达什么。
家入硝子把棒棒糖换了个方向,叹了口气,
“兰波老师本来上这个课的目的,是要让那两个笨蛋参与改革吧?”
?
黑发的谍报员挑眉,倒不是惊讶家入硝子能发现他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事实,而是惊讶为什么家入硝子会选择说出来。
“咯嘣。”
棕发少女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垂下的眼眸中带着莫名的低落,
“五条和夏油是笨蛋,我可不是。”
虽然她是觉得五条和夏油那两个笨蛋离开了也没什么,反正她本来也刻意地不去和他们两个过于亲近,不仅是因为性别,也因为确实性格上没那么合得来——她更愿意和歌姬前辈一起玩。
但五条那个大笨蛋,喊着什么“内部击破”就头也不回地回去继承了五条家,让她想不在意都不行。
结合魏尔伦老师和兰波老师的种种行为,她又不是什么蠢人,也不是灰原学弟那种单纯到极点的天然系,大概能猜出来两个老师和两个男同期在谋划着什么。
她就说,夏油那个笨蛋中的超级大笨蛋,总是嚷嚷着弱者生存,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叛逃。
推翻总监部这种听起来就很热血的事情,她也很感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