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羂索杀死夏油和人取而代之,确保咒灵操使的身体健康成长的同时,用微小的咒灵剂量,一点一点,将咒灵母胎喂养得更加成熟。
直到——能够承受宿傩手指的毒性。
所以,虽然今天会死在这里实在是遗憾,但至少他的谋划,早已成功了一半。
“没有做什么哦,只是看上了她的术式而已。”
属于夏油香织的,沙哑温柔的声线,
“杰,知道吗?是你害了妈妈。”
嵌在柔软的脑组织上,不断开合的、没有牙床的牙齿,控诉着咒灵操使与生俱来的罪孽,
“如果不是你的咒力让妈妈能够看到咒灵,如果不是你的术式吸引了‘我’的窥视,妈妈一定能安稳快乐地生活一辈子吧。”
……
“五条同学。”
兰波冷静的声音唤住了已经出离愤怒的六眼神子,
“这是夏油同学的事情,他说了,要自己解决。”
“……”
五条悟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盯着一言不发的挚友。
“不用担心我,悟。”
夏油杰平静地收起了天逆鉾,在脑花依然尖锐的笑声中,将它放进了浴缸咒灵的浴缸里——和还在那里的宿傩手指泡在一起。
“夏油同学不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