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安抚地顺了顺挚友的毛,没有说话。
看着低气压的五条悟被夏油杰哄着离开的背影,魏尔伦倒是挺能理解他的——如果知道有人阴谋对付兰波,他也会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那个人切成300——不,2000块——干脆还是切成臊子吧。
可惜,兰波不太能理解魏尔伦。
黑发的谍报员坐在校舍的沙发上,狠着心看着那双嵌在人造神明俊美无俦的脸上,流露出委屈和迷惑的蓝宝石,坚定地拒绝了抱抱和贴贴的要求,
“保罗,从我恢复成灵魂体形态也已经快要一个月了,有件事情我想说很久了。”
“什么事情?阿蒂尔?”
蓝宝石眨了眨,魏尔伦坐得优雅又端正。
……看外表的话,其实比原来要成熟很多了,在待人处事上,也明显有很大进步。
兰波上上下下看了一圈,怎么看魏尔伦都是一个稳重优雅的法国绅士,正如兰波曾经期望他长成的样子。
但是——
“实验室里的年龄我也觉得并不算数,可就算去除那15岁,从你独立地成为人开始算起,你也该是一个20岁的‘大人’了。”
兰波在“adulte”这个单词上加重了读音。
“虽然我能理解,分离这么久,我也十分想念你,但是拥抱和牵手不应该那么频繁,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他已经纵容魏尔伦好久了,可不管怎么说,两个成年男性,一直牵着手,像连体婴一样走来走去,兰波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太对。
“可是阿蒂尔,我很害怕。”
魏尔伦又眨了眨那双湛蓝的眼,轻轻蹙起眉,
“在port afia地下室的那六年,我多么希望午夜梦回可以见到你,哪怕只是背影。”
小提琴似的声音演奏出哀婉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