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梨爱好者看着谍报员红透了的耳根,忽然口舌生津。

“保罗?”

兰波已经飞速收拾好了心情,不就是孩子大了学会直球撒娇了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撒娇,从昨天到现在都这么多次了,要适应,要像最开始一样平常心——嗯,毕竟这是很正常,而且方向很好的成长——吧?

但不回答问题不是好习惯。

夹杂着疑惑和几丝批评的疑问,把魏尔伦从食欲中唤醒,

“咒胎九相图在后续的命运线中会被羂索拿来受肉复活。”

魏尔伦看了眼被亚空间包裹的九个罐子,回忆着漫画中的内容,

“但因为人类的血脉从第一个到第九个逐步递减,越往后的咒胎,就越偏向于没有个体意识的纯咒灵,所以只有一号和二号受肉成功了,三号虽然受肉,但也没有清醒的意识。”

“那么我们算是,夺取了羂索的一个底牌?”

“不。”

没有那么重要,不过也足以算是好事一桩。

“咒胎九相图只是羂索的实验失败品,但一号——胀相在受肉后拥有不俗的实力,而且如果羂索的实验进展顺利的话,我们目前已经有了可以牵制胀相的工具。”

“那就先存放起来,如果有需要用到的时候再说。”

兰波在亚空间内开辟出储存的区域,将九相图放了进去。

随后,收起了亚空间——咒胎九相图与咒o世界的联系,彻底断开。

之后就没再找到什么重要的咒物了,基本上都是一些奇怪的物品。

某个诅咒师的头颅、某个术士临终前诅咒的武器、某个家族传承的诅咒之椅……

无语地把挂在树上的婴儿尸体放了回去,看着兰波虽然没有表情,但明显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神,魏尔伦有点尴尬地假装若无其事,

“那我们先回去吧,快两个小时了,那两个小孩应该也把西边收拾得差不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