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友吗?行吧。

魏尔伦握紧了兰波的手,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说,

“是的,阿蒂尔也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所以忘了提前通知您。”

“没事,没事。”

寸头的中年男人被两个法国人的彬彬有礼弄得也有些不知所措,

“那魏尔伦你就……领着这位兰波先生四处转转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好的。”

夜蛾率先离开,夏油杰朝着魏尔伦和兰波点点头,拉着有点想说什么的五条悟也离开了。

“……唔唔唔。”

回到宿舍,五条悟挣开了挚友捂嘴的手,

“为什么不让我说,那个兰波先生是咒灵啊?”

夏油杰叹了口气,

“兰波先生之前一直寄宿在魏尔伦老师的身上,才会对我们的声音有印象,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五条悟摇头,

“不知道。”

“这代表兰波先生对魏尔伦老师情感一定是非常非常非常真挚的!”

夏油杰振振有词,

“要多么浓厚的情感,才能让兰波先生成为有意识的特级咒灵啊!”

……

“……你认真的吗,杰?”

五条悟艰难地提问。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