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阿蒂尔的彩画集就好了……
魏尔伦略带遗憾地抚摸着已经陷入安稳沉眠的金色立方体,轻轻地把它送回胸膛中。
不过现在思路也很明确了。
不能全杀掉,也不太好收为己用,那就只能先制造一些混乱,看看能不能从混乱中找到解法了。
魏尔伦再次翻开手机,给佐藤秋和伏黑甚尔分别发去了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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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禅院家的天与暴君沟通?真的假的?
佐藤秋收到邮件之后就陷入了迷茫。
身为边缘诅咒师,天与暴君的大名他早有耳闻。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也道听途说过一些关于禅院甚尔的传说——什么两米高啦、什么杀人用手撕啊、什么私生活混乱喜欢当小白脸啊——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传闻混进去了。
总之,佐藤秋对禅院甚尔这个存在,是抱有一种敬畏,或者说恐惧之心的。
“你就是佐藤……啧,算了,不记得男人的名字。法国人让我来找你。”
高壮的黑发男子在佐藤秋的对面坐下,自顾自地要了一份炸鸡,
“要我做什么。”
“啊?”
佐藤秋迷茫,
“你是……?”
黑发男子嗤笑,
“伏黑甚尔。”
哦,伏黑甚尔。
啊?伏黑甚尔——禅院甚尔?
佐藤秋差点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