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还有,我入赘了,现在叫伏黑,不叫禅院。”

两人并没有等待太久,魏尔伦的电话如约而至。

“喂,您好。”

“是的,伏黑甚尔——就是禅院,他改名了,现在就在旁边,您直接跟他说吧。”

孔时雨看了眼伏黑甚尔,对方伸手,接过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优雅清澈的声音,

“好的,伏黑先生,能听到吗?”

“啊,能听到,要老子杀谁?”

伏黑甚尔的张狂和杀意几乎穿透了电波。

魏尔伦拨弄着鸢尾花,漫不经心地吐出一个名字,

“保罗·魏尔伦。”

“……谁?”

伏黑甚尔掏了掏耳朵,完全没印象的名字,

“外国人?”

“是的。东京咒术高专的体术教师。”

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笑意的回答,

“来自法国的一级咒术师。”

一级咒术师?

伏黑甚尔露出一个狞笑,

“好的,我接下了。”

“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