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介,我回来了。”水谷羽京把身上的包卸下放在了走廊上,把外衣脱下,走到信介身边帮他晒衣服。

水谷羽京两天前去的学校,今天就回来了,还背着包,看样子这次是放假了。

“欢迎回来,这次怎么样?”

“还行,排协那边的手续没问题,而且还碰到黑尾学长和阿一哥。”

阿一哥是岩泉一,自从20年东京奥运会之后两人的关系就越来越好了,正式宣布退役之后,两个人还约着去酒馆喝酒,只不过吃了生蚝,双双进了医院,躺了一周。

自那之后,两人就是过命的交情了,羽京就认岩泉一做了异父异母的大哥。

至于黑尾学长,自然就是曾经音驹的鸡冠头队长了,听说也在排协工作,名副其实的公务员。

“没去喝酒吧?”北信介微微皱眉,总感觉这三个人凑在一起绝对会很嗨皮。

水谷羽京心虚地挠了挠头:“喝了……一点点。”说着用手比了个一丢丢的手势,表示自己绝对没喝多。

“就算不是运动员了,也不要太放纵自己,要做好健康管理。”

“嗨。”

水谷羽京低着头,满脸沮丧,回想着当时的情况,完全都是黑尾的错,揽着自己和阿一哥就去喝酒,他真的只喝了一点点。

北信介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转头看着水谷羽京的脸,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好了,中午想吃什么?”

“……汉堡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