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羽京站在原地,看着朝着场上走的大家,歪着头询问。
“二次进攻的问题搞明白了,那我的后脑勺是怎么回事?”
宫侑假装听不见,继续朝前走,悄咪咪地加快自己的步伐。
水谷羽京黑着脸,回到场上。
对面的木兔光太郎看到他这副样子,还上前添油加火。
“羽京,你的脸怎么回事?好黑啊,侑侑好像只砸了你的后脑勺才对啊?”
木兔光太郎是真的好奇,他晃着脑袋,隔着球网左看看右看看,看得水谷羽京满肚子火气。
“烦死了,木兔!”
在羽京发火之前,阿兰上前一步把木兔给骂回去了。
木兔满脸受伤地看着尾白阿兰,后退几步,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严厉地对自己说话,明明以前他们还是好兄弟来着。
“akaashi——阿兰他阿兰他吼我!”
尾白阿兰毫不愧疚,等着羽京发火那就不是一两句话的事情了,说不定赛后会逮着木兔的猫头鹰脑袋使劲揪。
为了世界和平,只有先牺牲一下他自己了。
水谷羽京在身边大耳练的安慰下渐渐平和心情,直接无视掉对面找存在感的木兔。
宫侑打球失败时,看台上有一阵嘘声,等球砸到水谷羽京时候却是一阵欢腾。
比赛继续,看台上的应援声依旧热烈。
木兔每打出一记好球就要使劲炫耀一下,虽然那以前他也会神气地到处晃,但是这次似乎更加沸腾了。
木兔高举着双手,看着对面咬牙切齿的稻荷崎狐狸,笑得十分灿烂,在场上绕了一圈再次回到赤苇身边 。
“akaashi,我喜欢这个阴谋,好多人用热情的眼神看着我诶!”木兔脸上带着汗水和红晕,笑容像是油画中宴会上盛开的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