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给木兔托球的方式,还有进攻的思路,完全就是之前自己给羽京托球时的样子。
只不过,敛去宫侑的肆意,赤苇做得比他更好。
见宫侑没有回答,宫治直接走到他的身边。
“为啥不说话?哑巴了?好歹去道个歉吧。”
水谷羽京也看了过来,本来他是不想说的,他也不觉得宫侑会因为一点小挫折而陷入低谷,但是他还是小看赤苇了。
赤苇的传球很稳定,但是这次他选择了略为激进的方式,甚至把木兔的情绪也调动起来了。
只是他传球进攻的方式看起来有些眼熟了,或者说第一眼很眼熟,再仔细看会发现那依旧还是赤苇自己的样子。
而他摆出来的样子,就是给宫侑看的。
场外教练席上,黑须法宗朝着裁判员席做出了请求暂停的手势,比赛暂停。
“害怕了吗?”水谷羽京走到宫侑身边,平静地问他。
“怎么可能!”
“啊?那你倒是说说刚刚的二次进攻是怎么回事?我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是怎么回事?”
宫治看着推推搡搡的两个人,直接薅着人回到了教练身边。
黑须法宗只是看着他们,并未开口询问什么。
北信介比较担心羽京的头,但是看他还有精力和宫侑吵架,看样子应该是没什么事,但还是多留意一点比较好……
“二次进攻的时候,明明那里没有人,赤苇是突然窜出来的。”
宫侑很不爽,一点点地描述之前托球时的感觉,他总觉得自己漏了许多东西,赤苇组织起来的进攻总感觉是在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