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伸出手摸了摸水谷羽京的发丝,指尖是干燥的,轻轻地揉弄。

“难道是害怕了吗?”北信介微微笑起,水谷羽京触及北信介的视线立马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我怎么可能害怕啊,只有别人害怕我的时候。”水谷羽京抱着肩膀,摆出一副神气满满的样子。

北信介当然知道水谷羽京不可能害怕,在球场上,情绪对于水谷羽京很少有负面影响。

北信介被羽京的样子逗笑了。

“说得也是啊。”

水谷羽京错神须臾,他看着北信介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尾白阿兰看着旁边躺下的赤木路程有些意外。

“路成,现在就睡了吗?”

赤木路程笑着拉开被子:“嗯,今天有点累。”

“也是,今天辛苦了,快睡吧。”

双胞胎朝着赤木路成的方向看了看,彼此寻思着再过二十分钟后他们也睡觉。

理石平介和角名注意到有人休息之后还看了看钟表。

“还早啊……”

“打完这局吧。”

“都是熟悉的面孔了呢。”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穿着厚实的羽绒服站在场外。

孤爪研磨半张脸藏在羽绒服里,视线偏移,听到了黑尾的话微微点着头。

两人站在挡板之外,橘色的球场上没有了音驹的位置。

身边来来往往停下过不知多少人,就像是他们这些球场过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