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被猯望的大嗓门吼住了,像个开心果一样的猯望居然会这么严肃地反驳自己,真是少见啊。

“大家都很强,我很害怕被期待,但是今天我已经重新认识到了……”

桐生把看向大家,狢坂的大家都很强,前辈是好前辈,后辈也是好后辈,但是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身份,只要站在球场上就不能忘记。

排球是快乐的运动。

“明年,要把阿美老师抛起来啊。”

“是……”

水谷羽京躲开了银岛结和宫治的摸头奖励,躲在了信介身后。

双手搭在北信介的肩膀上,和他看着胜利之后的稻荷崎。

“累吗?”

北信介转过头询问身后的水谷羽京,水谷羽京看着北信介额前还湿的发丝,摇了摇头。

“刚刚很累,现在已经不累了。”

水谷羽京没有什么要做日本第一的追求,他只想像今天这样和信介打好每一场比赛就好了。

“嘟——”

“列队!”

狢坂和稻荷崎对网而立,深深地鞠躬,然后快速地走到网,伸出自己的手。

“你以后继续打排球吗?”

云南惠介问出了这么一句话,握着水谷羽京的手也一直没有松开。

“谁知道呢,未来的事情交给未来的我去定夺吧。”水谷羽京抬起头看向云南惠介。

“如果你还继续打排球,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