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放下牌子站在替补席,银岛结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站替补席的感觉怎么样?”
“其他时候不好说,但是现在,我很庆幸在场的人不是我。”
“为啥这么说?”
“你继续看就知道了。”宫治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上次ih和井闼山打的那一场,佐久早和水谷羽京对轰,两边的自由人累得都快死了,听说古森下场的时候都差点吐了,赤木前辈回去就发烧了,当然其他人也没好到什么地方。
当时,他感觉自己走马灯都出来了,还想着要不要跟宫侑告个别再死……
不过,真是太好了,自己下来了。
大见太郎看着替补席上的宫治,总感觉那小子有点高兴啊,这种心态可不能有,果然回去还是把训练量给补上点吧。
“不知道有什么本事啊,希望别太无趣。”臼利满看着对面上场的北信介,笑着。
如果不去思索他在说什么,那样的笑容确实好看又爽朗,可惜了,臼利满天生和亲切感不沾边。
“满,你还真是难相处啊,不过他的发色好奇怪啊,染的吗?”虾夷田尚阳看着已经就位的北信介,有些好奇。
“确实头发很显眼,其他也没什么特色了吧。”本渡昂挠了挠头,笑着说。
只是这句话刚说完的本渡昂就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视线。
本渡昂几人回头,一眼就看到了扒着球网的黑脸水谷羽京。
“你们几个在说些什么?啊?大点声让我也听听啊!”
臼利满依旧微笑,本渡昂和虾夷田尚阳站在一起满脸冷汗,他俩有种谈恋爱教导主任抓住的窘迫和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