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拦住,不管是尾白阿兰还是水谷羽京都能拦住,大概已经摸清楚他们扣球的习惯了。”

猯望看着云南惠介,眨了眨眼睛:“你一个人怎么能拦住两个?难道我不上场了吗?”

云南惠介直接给了抓住了他的头发,猯望毫不客气地捏住他的脸,气愤这个家伙怎么又突然动手。

云南惠介的脸色很难看,深深地皱着眉,虽然很不想说,虽然很不想承认……

“你是死的吗?”不是还有你吗?

猯望看着云南惠介,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然后迅速松手,躲到了桐生身后,眼睛瞪得像铜铃。

“阿八,完蛋了,惠介被鬼魂俯身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也不会驱鬼。”桐生把身后的猯望给拎了出来,然后看向云南惠介。

惠介很聪明,而猯望在最后那一球明显已经跟上尾白阿兰的扣球节奏了。

“仔细说说吧。”

“最后那球,那个韭菜头副攻看透了我的球路。”甚至差点拦下来。

尾白阿兰握着水壶,心中有些惊骇。

他承认自己在快攻上有很多漏洞,但是中规中矩的进攻他能发挥出来的实力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拦住的。

赤木和大耳在尾白身边分析着狢坂的拦网,虽然第一局狢坂“双塔”并未在拦网上有出彩的表现,但是最后那一下却是让人有些担心。

水谷羽京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脖颈,他很讨厌脖子上汗津津的感觉,后脑勺的发丝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就像是尖锐的玻璃渣混在泥土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