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吗?”水谷羽京笑着,在理石平介的视线里自在又坦然。
理石平介看着他的样子,缓缓抬起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那就尽力就好了。”
开幕式的演奏声从赛场中传出,悠扬的奏乐带着青春若隐若现的激昂。
北信介手里拿着稻荷崎的牌子,看到了前方的东京,伸出手给身后的同伴打出一个手势,示意大家要进去了。
“兵库县代表队,男子,稻荷崎高校……”
来了。
黑须法宗和大见太郎站在场馆中看着入场的队伍,冠军旗在最前方飘扬,距离太远看不清上面的图案,也看不清那些进场队伍中年轻孩子的面容。
但是他们看到了稻荷崎的队服,在一片彩色中那一抹黑色倒是挺显眼的。
“嗨,黑须!”枭谷的教练暗路健行朝着两人的方向打了声招呼。
大见太郎礼貌地看过去鞠躬,黑须法宗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扯起了一丝笑容。
“呵呵呵,好久不见啊。”
“黑须,你看起来又老了,这发际线后移五厘米了吧,哈哈哈哈!”
大见太郎看着黑须法宗脸上难以维持的笑容,又看了看对面看似无意实则有意戳人痛处的枭谷教练,后退一步,把战场交给他们。
“暗路,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吵闹啊。”
黑须法宗眯着眼睛看向暗路健行,他对这个上了年纪还像年轻小伙子一样嘿嘿乱叫的老朋友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