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们要比任何时候都要关注自己,毕竟身体是一切的基础,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这个时候又有什么资格去赢下比赛呢?
水谷羽京拎着行李,身后跟着北信介,身前是其他人。
“真稀奇啊,这样的酒店居然有这么大的房间让我们所有人打地铺。”理石平介看着周围十分商务化的洋式装修,完全没想到能腾出一间宽敞的榻榻米房间。
“其实是教练加钱,酒店那边才腾出来的,毕竟很少有学校让这么多学生住在一起吧。”尾白阿兰忍不住吐槽。
“不过,这样的生活方式大家也习惯了嘛,能降低影响。”银岛结看着阿兰,笑着说。
“哦,到了。”
宽敞的日式大和室,下沉玄关也很宽敞,可以用来换鞋。
大家将行李放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顺便把床铺也铺好了。
水谷羽京脱掉外套躺在被褥上,举起自己的手,在光影下观察着,原本手上的伤口已经恢复了,甚至就连伤口都没有留下。
“很累吗?”北信介跪坐在旁边,看着水谷羽京,他感觉到了今天的羽京很安静。
“并不是,只是越是临近比赛越不知道自己应该还能做些什么。”
水谷羽京坐起身,看着自己光洁的指尖握紧了拳头。
“因为该做的事情平时已经完成了,所以才会这么想吧。”
北信介看着水谷羽京的手,因为长时间打球他的手上留下了一层粗糙的茧子,手臂上也很少再出现血点,身高也达到了一米九,渐渐地也变成了和国中时期完全不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