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早了吧。”

“侑,男人就应该担起男人的责任啊,像你这样连五百日元都不愿意承担的人当然不明白了。”

水谷羽京拍着宫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反驳他。

“不要把男人的责任和五百日元联系在一起啊。”

宫侑不太理解放弃排球的宫治,也无法理解水谷羽京。

如果真的想要去打职业联赛的话,和同性恋人结婚的话会被外界过度关注吧,要是被扒出来的话绝对会成为声讨对象的。

“回了回了,信介回我信息了。”水谷羽京兴高采烈地捧着手机,认真地阅读着北信介发过来的邮件。

宫侑看着水谷羽京皱了皱眉。

这家伙真的有认真地想过自己的未来吗?不打职业吗?难道要和治一样放弃排球吗?

收起手机的水谷羽京看着宫侑的表情,愣了片刻,然后走到他旁边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侑,你的表情好糟糕啊。”

宫侑不爽地瞥了他一眼,压抑的气息从身上溢出。

平凡的出生,然后平凡的死亡,这是水谷羽京最初给自己规划的人生,只是后来这份规划被他亲手撕碎,那幻灭成灰烬飞扬之后又沉沉落下的东西抹去了他不失华丽又悲壮的过去。

但是这些还不够。

“侑,我最近才明白一个道理,说给你听听……”

“过去也好,未来也罢,其实最重要的是现在才对,过于瞻前顾后的话,也许到最后什么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