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是一块好土地,长出的粮食也是好粮食。”北信介微微笑着,说着抽象的比喻。

“……但是,他们很麻烦,我也很麻烦。”

北信介侧过头看着水谷羽京,迎着夕阳笑弯了眉眼:“实际上我很自豪和你们在一起打排球,我很自豪能成为稻荷崎的队长。”

“羽京给我的小说里总会有一些勇往直前的强者,那种人物很厉害,可是无论是侑、治、角名还是已经都是这样的强者。”

“很厉害,无论如何看都值得让我骄傲。”

关西腔的声线混杂着那些由此抒发出来的情绪,被水谷羽京一点点咀嚼。

水谷羽京紧紧抿着嘴唇,眼瞳被一层水雾蒙上,在北信介看清楚之前背过身去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春高,我们一定会夺冠的。”

北信介看着水谷羽京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靠近拉着他的另一只手。

“回家了回家了。”

“别不放在心上啊。”

“我相信的,一直都相信。”

北信介以前很少看到水谷羽京哭泣,小时候的水谷羽京就像是钢铁侠一样,无论是摔倒还是考了低分都不会哭,长大之后,好像是发育迟缓的泪腺终于开始进行生理活动。

就像是羽京有时会因为自己的行为产生害羞的情绪,北信介看到水谷羽京哭泣的时候也会愧疚。

水谷羽京是个称得上高大的少年,漂亮的墨绿色眼瞳像是藏在森林里的水潭,倒映着生机,锋利冷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