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看着水谷羽京,眨了眨眼睛认真思考着,半晌才思考好应该怎样告诉他。

“国中最后一场比赛,我作为二传手失败了,心仪的学校没考上。”

水谷羽京听着这简简单单的概括,陷入了沉默。

就像评价上辈子的自己“好不容易在排球上取得点成绩的他转眼就死翘翘了”一样。

用寥寥几句话代替了所有的努力,经历的痛苦,将一个人的所有浓缩成骨骼和干瘪的皮囊。

二传手的失败是什么?水谷羽京没问,也许影山并不在意那些东西,可是谈及别人过去不太愉快的经历总归是不太好的行为。

影山察觉到了水谷羽京的沉默,看着他询问:“水谷,我看过你的比赛,和井闼山的那场,你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扣球的声音太闷了,咚咚的。”

“……影山,有没有人说过,你其实也很奇怪啊。”

影山飞雄不理解过于情绪化的东西,他习惯于在球场上表达自己,以至于在生活中难以表达自己。

离开的时候,影山看着站起来的水谷羽京平静地询问:“明天可以一起训练吗?”

“可以。”

“可以把你的排球日志借给我看看吗?”

“……你有点蹬鼻子上脸了吧,影山!”

影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