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还是一如既往地难接。
水谷羽京再次在网前跳起,一次次的扣球让他也沸腾起来了,双手挥动的幅度好像是刻在灵魂里的,一次次,毫不犹豫,毫不迷茫地扣球。
看着稻荷崎场中再次跃起的身影,看着他肩部紧绷起的衣服和肌肉,难以言说的力量感冲破无障碍区,深深烙在人们眼底,然后一声巨响,又是稻荷崎的一分。
“……他跳多少次了啊,怎么还能跳这么高。”白布贤二郎看着水谷羽京那种运动量,感觉自己都要累死了。
“专注力好高啊。”大平狮音感叹道。
天童觉晃着脑袋:“专注力高可不一定是好事,要是扣球的时候没看到旁边的人,‘啪——’撞在一起,碎了!”
牛岛若利看着场下的比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站起了身,天童抬起头看了过去,还以为他看到了熟人。
“若利君,怎么了?”
“上厕所,天童。”
“那快去吧~”
另一边的赤苇京治已经拉着木兔光太郎坐下了,这场对局要打五场,站着看太累了。
第一局是井闼山赢下来了,第二局是稻荷崎,现在第三局也快到尾声了,看清样子胜利的天平还是偏向稻荷崎,毕竟井闼山现在除了积极进攻没有任何办法挡住稻荷崎的进攻线。
两边都只能不断地进攻,后排的自由人只能拼死救球,一次次的鱼跃让地板都开始潮湿,紧凑的比赛节奏也无法让人分心。
水谷羽京的扣球开始有了针对性,不是佐久早,也不是古森元也,而是饭纲掌。
作为进攻的中枢,这个家伙可以说挑起了井闼山的半架梁子,击溃他就等于击溃了半个井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