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够了吧,一直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很恶心的啊。”
周围就他们三个,水谷羽京直接就把话说开了,双胞胎看向水谷羽京,眼中藏着许多莫名其妙的色彩。
“羽京,你喜欢北学长?”宫侑询问,毕竟这家伙怎么看都不是那种能被情感困住的人。
“我是那种明明不喜欢对方就下手的混蛋吗?”水谷羽京皱着眉,双手插兜走到了双胞胎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宫治坐直身子看向水谷羽京,水谷羽京个头很高,快到一米九了,比北学长高半个头,那张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招人烦,大概只有在北学长面前才会表现得乖巧一些。
“我可是很喜欢信介的,不对,是超喜欢。”水谷羽京倒是没有感到不好意思,那种羞涩的情绪大抵还是在北信介的面前感受到得最多。
“没想到你是能被情感困住的人,角名都发现你喜欢北学长了,但是到现在才告白诶,好差劲。”宫侑捂着嘴偷笑。
平和的气氛似乎消磨掉了那层被撞破的尴尬,三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什么叫做被情感困住的人啊?”水谷羽京笑着。
宫治没有抬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能看到自己的骨骼和血肉。
宫侑抬起头看向水谷羽京,他从刚刚水谷羽京的语气之中听到了一些其他的意味,带着撕裂和清醒,似乎是空虚的人偶寻找到了新的骨架……
“侑,人本来就是被情感困住的。”宫治说。
明明可以直接死去,但是却怀抱着某种情感活在世上,空虚的身体被各色的情感填满,皮肉之下的究竟是骨骼和血肉,还是情感和欲望,早就分不清了。
“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似乎这句话只有宫侑明白,他看着宫治,挑了挑眉。
是打排球不快乐吗?是比赛不够舒畅吗?宫侑总感觉,治好像总是在想一些其他的东西,和自己无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