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分开的两人顺着声响看过去,旅店门口的贩卖机前有两个人,一个蹲着一个站着。
站着宫治抬着手保持着喝水的姿势,只是饮料瓶里的液体顺着他的嘴,流到下巴,然后浸入自己身前的衣服上,哗哗不住地流着。
宫侑蹲着,面前是一份打翻掉到地上的章鱼烧,右手捏着的竹签上还挂着一颗摇摇欲坠的章鱼烧……
“啪……”好,最后一颗也掉了。
一阵沉默,宫治瓶子里的水已经流光了也依旧保持着喝水的姿势,不敢动弹丝毫,捏着竹签的宫侑眼神中已经没有生的希望。
“这是在干什么?侑、治。”
北信介看向两个家伙,并没有感觉到不妥,只是觉得他们这副样子未免太丢人了。
双胞胎:现在已经没有直视北学长的勇气了。
“别管这两个了,快进去吧信介,外面好热。”水谷羽京对双胞胎什么的完全不感兴趣,但是这两个家伙要是敢捣乱就别怪他不念同队的情分了。
水谷羽京轻推着北信介走进旅馆,只是最后给了双胞胎一个警告的眼神。
确定两人都进去之后,宫治将空荡荡的瓶子拿下来了,自己脚边湿漉漉一片,像是尿裤子了一样。
宫侑看着面前全员阵亡的章鱼烧,忍不住思考了人生,他在想,要是今天他不馋这个章鱼烧是不是就不会看到那场景……
北学长他……主动,亲了,水谷羽京!
宫治揉抓着自己的发丝,脸上似乎都带着一种做梦的迷蒙。
北学长,主动亲了水谷羽京,嗯,还是亲了嘴唇,毕竟侧面的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