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双不同色调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只是看着自己,一股阴冷的战栗就从浑身上下的皮肤上刮过,带着刺痛的余韵。

他知道赤苇前辈为什么说那句话了。

这群人在思考着怎么撕碎枭谷的进攻中枢,撕扯吞咽枭谷这块肉。

枭谷的二传手要面临的不仅是对手的压迫,更是作为二传手无法推脱的责任。

“哟,秀一,你小子不会是紧张了吧!”木叶拍着穴掘秀一的肩膀,虽然面上带着笑,但是心脏还是沉了沉。

“……才才不是!”

木兔没有看向场外,似乎满不在乎谁被换下来谁被换上来,看着他这副样子,小见有些生气,抬脚又踹向了他的屁股。

“小见,屁股要碎了!要碎了!”木兔没心没肺地捂着自己的屁股。

“你这家伙,赤苇一直这么照顾你,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懂事啊,你这家伙,你这家伙……”

木兔躲开小见的脚,站直身子,歪着脑袋:“akaashi……怎么了吗?”

“……”小见十分抓狂地看着木兔,鹫尾辰生抓住他试图让他冷静。

木兔抓了抓脑袋,目光平静地看向小见,露出微笑,站在枭谷的众人身前。

“小见,那可是akaashi诶。”语气里带着他特有的愉悦,原本会用在自夸上的骄傲语调,现在却毫不吝啬地拿来肯定另一个人。

小见春树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看向木兔。猿杙大和松开手,也看向他们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