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补席和场上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有些东西只有一边的人能看到。

水谷羽京脑海里关于替补的记忆并不少,长长的板凳上坐着好多人,四肢和地板一样冰凉,当教练的视线落在他们某人的身上时,心脏高高地提起,当察觉到那个人不是自己时,心脏又高高地落下,摔碎。

“明天就可以上场了。”北信介的声音总是能在某个特殊的时候穿破挡在水谷羽京的面前的阻碍传到他的耳朵里。

水谷羽京愣了愣:“嗯,我知道。”

明天,他就能上场了。

场上的比赛结束了,稻荷崎进入四强。

回去的路上,打比赛的几位累得像是逃难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汗水,抱着水壶咕咚咕咚地喝着。

水谷羽京和理石平介在给前辈们递毛巾,然后理石平介看向场地之中。

“羽京,你站在替补区会难受吗?”理石平介转过头问他,水谷羽京收拾着毛巾的手顿了顿。

“不会。”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水谷羽京抬起头看向理石平介,神色平静,墨绿色的眼眸之中似乎浮动着幽深的暗光。理石平介似乎看出了什么,片刻之后心中也平静了下来。

总有一天,他也会站在场上的,现在的一切只是磨炼罢了。

“和信介站在替补席,我感觉还挺惬意的。”水谷羽京摸了摸下巴。

理石平介:……所以关键是“北信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