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的宫侑转过头看向水谷羽京,这家伙嫌弃地把他的手扒拉开,用好像是在看什么巨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着他。

“你太过分了,我要哭了要哭了!”宫侑瞬间破防。

水谷羽京满脸黑线地看着宫侑无理取闹的样子,转眼就看到了一边的昼神幸郎,眨了眨眼睛,想到了如何整治宫侑。

于是他立马切换成一副温柔可人的笑脸,双手在身前紧扣交织:“我家二传手给您添麻烦了,别看他这样,其实私下很可爱的。”

“闭嘴,恶心死人了。”宫侑被暴击,宫侑单手捂着嘴,宫侑额前布满了黑线。

“看吧看吧,你都觉得恶心,我就不能说恶心吗?”

“啊?我有这么恶心吗?明明是你更恶心一点吧!”

水谷羽京和宫侑在争论谁更恶心一点,时不时在用一种很掉san值的表演方式模仿一下对方的样子。

昼神幸郎:“喂,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了!明明我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上场的赤木路成朝着宫侑和水谷羽京屁股上各来了一下,气红脸争论的两人终于是消停下来了。

“还有一分,有时间在这里吵架,不如想想怎么把球拍到对方的场地里。”

赤木路成看着计分器上的比分,说实话鸥台很烦人,那个羽毛球脑袋和那个大高个的扣球格外烦人,昼神幸郎的拦网不仅压迫着攻手们,也让赤木路成难以招架,但无论是如何都不能让球在自己这边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