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抿着唇,心中涌起战意。

黑须法宗看着水谷羽京有些惊讶,因为水谷羽京并不是习惯主动出击的人,难道是牛岛若利让他产生了兴趣?

理石平介也没见过在赛场上这么刚开始就这么张扬的水谷羽京,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北信介。

“羽京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我倒是觉得他和平时差不多。”北信介说。

在旁边听着他们对话的银岛结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场上冷静尖锐的水谷羽京,怎么看都和平时不一样吧。

毕竟上来就挑衅白鸟泽的王牌,还是用发球。

但对于北信介来说,水谷羽京就是水谷羽京,无论他看起来有多不一样,但他始终都是那个水谷羽京。

“别在意。”白布贤二郎看了一眼牛岛若利,出声安慰了一句。

天童觉的视线始终落在站在发球线的水谷羽京身上,他只觉得这个人好像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的球技总给自己一种很深邃的感觉,有些沉重的气息。

但是,太有意思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太有趣了……”天童觉喃喃道。

白鸟泽内部的气氛并不轻松,被要求为王牌开路的他们却在站位周到的情况下让王牌参与了一传,并且这一球还没接下来。

而那个16号已经再次站在发球线之后了,下一球要怎么办?

稻荷崎的狐狸们盯着对面的人,他们已经读懂水谷羽京那一记发球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