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见太郎认真地观察着场中的局势,听着黑须法宗的话忍不住看向水谷羽京。

教练突然说这样的话他担心水谷羽京不理解。

年轻人心气高,想要的东西就会不辞辛劳地去努力,可是只有长大之后才知道,有时候努力也不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失败才是人生最习以为常的事情。

黑须法宗说完,感受到了水谷羽京的沉默,双手放在腿上,笑了笑:“哎呀,怎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跟你说上这些了,年轻人有年轻人自己的想法,刚才我说的听不懂也没关系,等你以后就明白了。”

水谷羽京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地握了握,他看向黑须法宗笑了笑,好似他真的听不懂那些东西。

牛岛若利不会参与一传,二传手也是为了王牌专心致志地服务,但并不是说白鸟泽只有牛岛若利厉害。

那个红头发的副攻手已经拦下宫治两球了,速度十分快,似乎是直觉型的拦网手。

场上的角名伦太郎看着对面的天童觉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其实算起来他被全国等级的拦网手拦下的次数也说不清了,但本身作为副攻他很少对拦网产生害怕,因为他清楚,那正是对方想让自己产生的情绪。

而他对天童觉也并不是害怕,而是棘手。

角名通过一些小动作的诱导,能够让对方的攻手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但是面对直觉型的选手,这样的技巧就很难起作用了。

难受死他了,怎么不让水谷羽京赶紧上来,让他被拦下几球,自己就舒服了。

角名没事就往场外看,看得场外的教练都发现角名的不对劲了。

水谷羽京可是清楚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明明是自己在对方的拦网身上吃瘪了,想让自己也赶紧上场吃两口。

真是我跟兄弟心连心,兄弟跟我玩脑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