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白从北信介身后担忧地冒了出来。

“会不会被人欺负啊,佐久早那家伙简直恐怖死了。”尾白阿兰曾经被佐久早乱七八糟的球恶心坏了,后来和双胞胎组成了一个夜谈小组,疯狂吐槽着佐久早。

角名跟在水谷羽京的身后,搬着一箱矿泉水送了过去。

“春高的时候,我们遇上了井闼山,输给了他们,井闼山的王者之名,是踩着稻荷崎得到的。”角名伦太郎说着。

“没想到你还挺记仇的啊。”水谷羽京瞥了角名一眼。

角名耸了耸肩:“我好歹也是有尊严的啊。”

“所以呢?”水谷羽京停下脚步,看向角名伦太郎。

“这场比赛,要赢。”角名很少展现自己不服输的一面,他平时看起来更像是慵懒独善其身的狐狸,只是今天,他明显不一样。

“嗨嗨嗨,我一定尽全力,但……伦太郎,你要是敢偷懒我就把你的小眼睛缝上。”

角名的表情有些奇怪,大概是北信介告诉他自己容易在后半场懈怠的,但是对方叫自己“伦太郎”属实让他有点抵不住。

“你这家伙,什么表情!”

“别叫我‘伦太郎’好奇怪啊,感觉好像被双胞胎亲了一口……”

水谷羽京:……

两个家伙吵闹着,把东西送到了井闼山的队伍里,古森元也从水谷羽京手中接过了装着背心的箱子,笑着看向他。